(3-4)作者：淡淡的邂逅（2/10）

是轻轻叹了气，像是早就习惯了。

“又在想昨晚的事？”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，却直接伸手握住我，拇指在前端轻轻摩擦。

我点，没有说话。

她爬起来，跨坐到我身上，却没有立刻坐下。而是低看着我的眼睛，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明与复杂。

“浩，”她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其实很喜欢看我被别玩？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我感觉得出来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用湿润的在我上缓慢地磨，“每次我从幻面回来，你都会特别硬。特别是当我告诉你，白面具那个又往我舌上滴的时候……你眼睛都会红。你我的时候，会问得很细。细到他了几次，在哪里，我有没有高，高的时候有没有叫出声。”

她的话像细针，一根根扎进我心里。

我本想否认，可下身却诚实得发烫。她感觉到了，嘴角微微弯起，带着一丝苦涩的笑。

“我有时候会想，”她继续说，声音更轻了，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他彻底玩坏了……你是会难过，还是会更兴奋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
她不再等我，慢慢坐下去，把我整根吞进身体里。里面还残留着昨晚别的，又热又滑，每一次起伏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她俯下身，额抵着我的额，呼吸缠。

“我害怕。”她忽然说。

我一怔。

“我害怕自己越来越喜欢那种感觉。”她的眼睛里有水光，却没有落下，“被蒙着眼，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有一滴一滴落在舌上的时候……脑子会变得好空白。什么都不用想，只要张开嘴、张开腿就好。那种失控的感觉……会上瘾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缓慢地上下动着腰。

“我也害怕你。”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，“害怕你有一天会真的把我彻底推出去。害怕你看着我被别满的时候，心里其实在说——这才是你想要的妻子。”

我伸手抱住她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。

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、别的味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只知道，每次看到你被那样对待，我都会硬。硬到发疼。然后又会恨自己为什么会硬。这种感觉……快要把我撕开了。”

晓薇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