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［完结］3-4（2/42）

回过，灯笼往我脸上一照，眼睛眯了起来。“陆家出事那年，县衙进来查过，前院后院连一个活都没找着。陆老爷跟几房夫不见了，三十多个丫鬟婆子、长工马夫也全不见了。案卷上就写了‘举家迁走’四个字。你倒说说，你那一宿看见了啥？”

“看见一桌子好菜，差点吃进肚子里去。”我想起那颗白得透明的卵，嗓子眼里一阵发腻。“官爷，陆老爷是狗妖。他大夫是一只白毛狼狗，二夫是一只蜈蚣。府里那些丫鬟长工，我亲耳听见她们说过，全叫她们吃净了。”

沈霜攥着灯笼柄的手紧了紧，指节一根根发白。她把灯笼塞给我，拔出雁翎刀，一刀劈断了那道锈铁链。铁链哗啦一声砸在台阶上，惊得墙一只野猫嗷地蹿了出去。

推开门，一霉味扑过来，里夹着一点腥臊。前院的砖缝里长满了蒿，没过了膝盖。我咬左手中指，挤出一滴血，在两边眼皮上各抹了一下。眼皮一热，眼前的夜色就淡下去一层。

院子里飘着一缕缕灰白的气，像炉膛里散出来的冷烟。那些气贴着地皮往后园流，流得很慢。正院那边另有一黄气，又浓又腥。它正从一扇半开的门缝里往外冒。

“你往眼皮上抹血啥，眼睛进沙子了？”沈霜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皮，鼻尖差点戳到我脸上。

“血抹在眼皮上，看得见鬼气妖气。”我先指了指那扇半开的门，又往后园那边指了指。“正院那是活的妖气，新鲜得很。后园那边是阴气，死了好些年的留下的。官爷，先去哪边？”

“先抓活的。”沈霜握紧了刀，往正院那扇门摸过去，脚步放得极轻。

正院是陆伯彦当年的住处，门前空地上留着一大块发黑的印子。三年前那颗黑狗，就是轱辘轱辘滚到这儿的。半开的门里是一间书房，书架塌了半边，书全掀在地上。屋子正中铺着一大堆，压出一个圆圆的窝。窝边散着几根啃剩的牛骨，骨缝里的丝还是红的。

沈霜蹲下去，捏起一撮毛凑到灯笼底下。那毛又长又白，根上沾着血痂，骚腥味直往鼻子里冲。紫貂在我领里打了个嚏，把脸埋进了我的胳肢窝。

“跟墙根那撮一样，是同一个畜生。”沈霜把毛塞进怀里的油纸包，站起来四下打量。“狼窝做在书房里，这狼还挺讲究，想考秀才？”

书案上的灰叫擦过，擦出一块净地方。那里摆着一方砚台、一支秃笔和一盏油灯。我摸了摸灯盏，灯油是凉的，灯芯上的焦黑却还新。砚台底下压着一本蓝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