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生一次·名为爱的刑讯加料版】作者：Yulu 12-13（5/41）

音不高，车里的动画片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一点，叽叽喳喳的。“六月那一次，_p_02 的权限被改了。第一级是葛磊批的，申请也是从运营部发起的。李总，这两件事，都是顾衍舟让你办的吧？”

李志东没有说话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李志东的两只手握着方向盘，握得指节发白。后座上，小孩被动画片逗笑了，咯咯地笑了两声。李志东从后视镜里看了儿一眼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“江总，我就是一个跑腿的。顾总说运营要测数据，让我提单子，我就提了。”李志东说。李志东的声音发着抖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方向盘上的皮。“那台机器在他桌子底下，我连碰都没碰过。他导了什么，导给了谁，我一样都不知道。我要是知道是这种事，我打死也不会提那张单子。”

“我信你不知道。可是经侦不会只听你说你不知道，经侦只看单子上签的是谁的名字。”江砚说。江砚转过看着他。江砚的语气很慢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。“如果你现在作证，你只是一个被要求开权限的。如果你等到经侦来找你，你就是同谋。昨天上午，那台机器的设备指纹已经给经侦了。他们下午去了瀚图机房。我今天来，是想让你在他们找到你之前，先自己走进去。你想当一个被要求的，还是一个同谋？”

李志东转过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有出声。停车场里有一辆车发动了，引擎轰了一声。车灯扫过来，照亮了李志东半张脸。李志东脸上的汗，在车灯底下亮了一下。

“我要是去作证，顾总那边……”李志东说，说了一半，停住了。李志东又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压低了声音。“江总，上周那件事，我给顾总打过一个电话。您见孟铮的事，飞鹏城的事，是我说出去的。您今天还愿意来找我，您知不知道这件事？”

“我不知道你打过电话。你现在告诉我，我就知道了。你把这一句，也写进证词里。”江砚说。江砚的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，手指在那张截图上停住了。“一个肯把对自己不利的事也说出来，他的证词才有信。李总，你儿的钢琴课是九点。你九点半以后有没有空？我开车送你去经侦总队，下午两点以前，你就能回来接她。”

李志东低下，看着那张截图，看了很久。李志东伸手把那瓶冰红茶拧开，喝了一大。李志东喝得太急，呛了一下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李志东擦了擦嘴，说好。李志东的声音很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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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四十分，经侦总队三楼的那间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