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07-108（3/4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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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镜漪没有再问。她走在姐姐身边，伸手拉住了姐姐的袖子。谢镜澄没有甩开她。

城南有一家老字号的客栈，叫北来客，三层木楼，门挂着两盏褪了色的红灯笼。白蛇王要了四间上房，掏灵石的时候顺手多给了掌柜一块，说要最里那几间，清静。掌柜收了灵石，一个字也没有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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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擦黑的时候，白蛇王带着沫千远出了客栈。

她领着他穿过两条窄巷，拐进了城南一条更窄的胡同。胡同尽有一家当铺。门脸只有一丈来宽，招牌上的“裕丰”两个字掉了一半的漆。当铺已经上了门板，只留着一扇小门。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
白蛇王在门板上敲了五下，三长两短。

门里静了一会儿，小门开了一道缝，露出一只浑浊的老眼睛。

“当什么？”

“当一片鳞。”白蛇王说，“雪白的，九世的。”

那只老眼睛愣住了。小门顿时开大了，一个驼背的老站在门里，手里的油灯抖得灯苗晃。他盯着白蛇王那张易过容的脸看了半天，嘴唇哆嗦着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“护……护法……”

“起来。”白蛇王一把把他拎了起来，推进了门里，“老葛，你还活着，本王很高兴。”

当铺后有一间小屋，屋里堆满了没赎的旧物，一铜炉烧着炭。老葛给两倒了热茶，自己捧着茶碗站着，怎么也不肯坐。

“护法被笑雁风关进地牢那天，小的就想着，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护法了。”老葛说，“后来听说笑雁风死了，护法逃出去了，小的在后偷偷烧了三天的香。”

“说正事。”白蛇王说，“冥砚。”

老葛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
“冥砚是八月底进的城。”他压低了声音说，“掌教北逃的时候带走了笑雁风的旧部，城里空了半个月，冥砚一来，先把刑堂翻了个底朝天。刑堂的一百来个。他关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调去守城门、守北门的暗门，都分开看着，不许聚在一处。宁长老的告示，就是他进城第二天贴的。”

“掌教呢？”

“回霜渊了。”老葛说，“掌教那条胳膊还没好，走的时候坐的是轿子，青火都点不旺。冥砚替她守着北线，每隔五，派一队霜狼骑往北送一趟东西。”

“送什么？”

老葛看了看白蛇王，又看了看沫千远，嘴唇抿了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