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御妖修仙传】74-130［后宫］作者：Yulu 121-122（2/41）

三百年，上回两派打黑海。她出了手。可是两个炼虚一起去，她挡不住。”

“曲清娘娘对外说灯油已经毁了。”沫千远说。

“她说毁了，你信吗？”

沫千远摇了摇。

“那就去问她。”柳若眉说，“当面问。”

她把飞剑上的符纸重新叠好，压在了案上的镇纸底下，又抬看了看殿外。广场上的正毒，几个外门弟子扛着扫帚从台阶底下走过，谁也不知道方才落下来的那柄剑上写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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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千鹤雪峰的，当天下午就定了下来。

白蛇王听说要去雪峰，盘在客院的石凳上。蛇尾甩得石凳咚咚地响。

“本王不去。”她说，“本王当年背了万妖宗，曲清那只老狐狸的册子上记着本王的名字，记了几十年。本王去了，她当场就要剥本王的皮。”

“她说过，那笔账算在我的上。”沫千远说，“你跟我回玄羽宗，账就清了。这一回我们去，是跟她谈黑海。你是从黑海边上逃出来的，黑海王母的水晶宫怎么走，海眼在什么地方。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白蛇王的蛇尾不甩了。她眯着蛇瞳看了他一会儿嘶了一声，从石凳上滑了下来。

“本王去。”她说，“她要是敢动本王一根鳞片，本王就咬她的尾。”

谢氏姐妹是自己来的。

姐妹俩一前一后地走进大殿。谢镜澄的照夜剑挂在腰上，谢镜漪的新镜子揣在怀里。两个的脸色都很好，眼睛亮亮的，走路的样子却有点别扭。谢镜漪走两步就要停一停，扶一扶姐姐的胳膊。

“我们也去。”谢镜澄说。

柳若眉看着她们，没有马上答应。

“镜碑上说，同心镜能照青火。”谢镜漪说，“小铃铛要去黑海拿灯油。那盏灯要是真的点起来，我们的镜子总要先见一见旁的妖。娘说过，万妖宗的藏经里有前朝的旧书，书里也许写着镜妃的事。”

“而且我们在一处，比分开好。”谢镜澄说，“一个出了事，另一个知道。”

柳若眉看了沫千远一眼。沫千远点了点。

“那就去。”柳若眉说，“早去早回。”

傍晚的时候，柳笙香在广场上送他们。她替沫千远理了理衣领，又把一只装满了蜂蜜糕的食盒塞进了谢镜漪的怀里，拉着谢镜澄的手说了几句悄悄话，说得谢镜澄耳朵都红了。

“相公早些回来。”她说，“婆婆说，后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