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夫人，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你】 ［同人］作者 ：Yulu 9-10（1/47）

第9章

第九集 丹阳城

长江南岸，渔村，东茅屋。

天亮。

二柱是天快亮的时候走的，划着他那条小鱼船回丹阳，说城里的鱼市不等，晚去一个时辰，鱼就卖不上价了。周伯送他到江边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包用荷叶裹着的粗盐。

寇仲一夜没有合眼。

他坐在床边，一只手还贴在傅君婥的小腹上，掌心底下那团寒气已经被他引得只剩下拳大小，凉凉的，懒懒的，缩在她丹田底下，像是一条冬眠的蛇。窗纸一点一点地发白，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显出了形状，桌子，缺了的水瓢，墙上挂着的渔网，靠在床的那柄铁鱼叉。

他调出了铜镜。

镜面上，傅君婥顶那行血红的字，跳了跳。

【运功一夜：加一。】

【出：减一。】

【十八。】

寇仲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，在心里叹了气。

一夜白。好在没往下掉，往好处想，能守住就是赚。

镜面往下，那缕从她心连到他心的桃红丝线，冰层又薄了一些，薄得能看见底下那一缕桃红色的光在慢慢地淌。镜面的最处，另一缕更细、更淡的桃红丝线，从他的心往东南方向伸出去，伸进了镜面的边缘，伸到了看不见的地方。

那一，泛着黑。

黑得比昨夜更了一点。

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
傅君婥的声音从枕上传过来，哑哑的，冷冷的。她没有睁眼，睫毛却在颤。

“睡不着。”寇仲说。

“为了丹阳那个押店，还是为了丹阳城里的什么？”

寇仲贴在她小腹上的手，顿了顿。

傅君婥睁开了眼睛，看着顶的茅。

“你昨夜说梦话。”她说，“你没睡，可你坐着打了个盹，打盹的时候说了梦话。你叫了一声嫂子。”

寇仲张了张嘴。

“扬州城南，卖包子的那个。”傅君婥的声音平平的，“你在扬州城外跟我说过，你们两个小混混，是一个卖包子的寡藏起来的。她去了丹阳。”

“是。”寇仲说，“她去了丹阳，是我叫她去的。”

傅君婥没有再说话。

她慢慢地坐了起来，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，放回了他的膝盖上，然后伸手去够床的那柄鱼叉，握住叉杆，借着那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