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夫人，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你】 ［同人］作者 ：Yulu 15-16（4/47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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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仲拿起桨，往回划。

好嘛，算命的被轰回来了。家说要钩舌，他倒是想看看，三天后，谁的舌先没了。

他划出去十几丈，回看了一眼。

东溟号的船楼上，最高的那一层，有一扇窗子开着，窗子里站着一个影，月白色的，看不清脸，正往他这边看。

他眨了眨眼睛，那扇窗子已经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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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寇仲给傅君婥运功。

真气渡过去，稳稳的，一缕一缕地走过她的经脉。她背对着他坐着，后背在他的掌心底下，一动不动。

运完了功，她没有马上系上中衣。

“他一个去的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让他一个去的。”

寇仲没有说话。

她系好中衣，转过身来，看着他。油灯的光照着她的半边脸，那半边脸上的眼睛，冷冷的，亮亮的。

“他走的时候，跟我说，看着你心那道纹。”她说，“什么纹？”

寇仲的手按在了衣襟上。

她伸出手，抓住了他按在衣襟上的那只手，往下拉。他攥着衣襟，不松。她又拉了一回，他还是不松。

她不拉了。

她松开他的手，把脸转了过去，看着圆窗外江心的那条大船。东溟号上的灯笼，倒映在江水里，碎成了一江的金子。

过了很久，她躺下了，背对着他。

又过了很久，她往后挪了挪，挪进了他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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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都城，马市。

第十八，下午。

马市在城东的一大片空场上，空场上全是马。栗色的，青色的，黑的，白的，一匹挨着一匹拴在木桩上，打着响鼻，甩着尾，地上的马粪被太阳晒得冒着热气，那又酸又臊的气味，熏得徐子陵眯起了眼睛。

他在马市里转了半圈，在最里一排木桩跟前停住了脚。

木桩上拴着六匹驿马，马背上的鞍子都卸了，搭在旁边的栏杆上。栏杆边上站着一个，穿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裙，上着一支银步摇，正叉着腰，跟一个穿皂衣的马贩子吵架。

“一匹十五两，少一个子儿都不卖！你当老娘这马是从地里刨出来的？”

那马贩子嘟囔着走了。

柳三娘转过身来，一眼看见了他。

她那双丹凤眼眯了眯，又弯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