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) 白莲圣宗的过去（5/24）

上，露出来半边胸脯，那对巨叫胳膊一挤，挤得更鼓了，沟得能埋进去整根手指。她拿手在沟里蹭了蹭，蹭出来一点薄汗，在烛火底下亮晶晶的。她偏过去，瞧着墙上挂的那把弯刀，瞧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开：“娘不是怕你做噩梦。娘是怕你听了，觉着娘恶心。”

“娘说什么呢？”韩天皱起眉来，“娘是我娘，我恶心什么？”

白莲圣母回过来看着他，嘴角翘了翘，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又像自嘲，又像得意，还带着点叫脊梁骨发凉的狠劲儿：“天儿，你当娘后来怎么把那些官兵弄死的？娘那时候刚穿过来，什么功法都没有，手无缚之力，叫七八个当兵的摁在农舍里，衣裳都叫他们扯烂了。你当娘怎么脱身的？”

韩天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白莲圣母拿手在自个儿胸上拍了拍，拍得那对巨颤了两颤：“娘这身子。娘那时候还不知道自个儿有采补的能耐，就是觉着，那些当兵的扑上来的时候，娘心里怕归怕，可身上……有反应。娘那时候还骂自个儿呢，说吴媚你贱不贱？叫强了你还有反应？可后来娘就琢磨过来了——不是娘贱，是娘这身子跟常不一样。那些当兵的压在娘身上，一个一个来，娘就觉着，他们每回弄完了，娘丹田里就热乎一点，跟吃了什么补药似的。一个弄完了，娘觉着身上有劲儿了；第二个弄完了，娘觉着胳膊能抬起来了；第三个第四个弄完了，娘就觉着，再来几个娘能跟他们打。”

韩天听到这儿，嘴张了张，到底没说出话来。

“后来娘就放开了。”白莲圣母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那点笑收了，可也没冷下来，就平平淡淡的，跟说别的事儿似的，“娘不挣了，也不喊了，由着他们弄。他们瞧娘不挣了，反倒高兴，一个接一个地上，嘴里还说着荤话。娘就听着，一边听一边吸。娘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吸，就是觉着丹田里那团热乎气儿越来越大，从丹田往四肢百骸走，走完了浑身跟泡在温水里似的，舒坦得娘直想哼。后来娘就哼出来了，叫得比他们还响。他们更来劲了，弄得更狠了。弄到第十几个的时候，娘觉着丹田里胀得慌，跟吃撑了似的，再吸就该溢出来了。娘就拿手一推，把身上那个当兵的推下去了。”

“推下去了？”韩天问。

“推下去了。”白莲圣母拿手比划了一下，“那当兵的叫娘推得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磕在炕沿上，磕得闷响一声。他还没反应过来呢，娘就坐起来了。那时候娘身上什么衣裳都没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