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11)作者：西边看鱼（4/50）

鬼的眼睛是灰绿色的，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细纹，睫毛上还挂着下水道带出来的水珠。
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
鬼先开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喂。你身上有樱花味。”

林乐乐脑子还没从“脸埋进鬼胸的触感”里回过神来：“啊？”

“昨天那个小姑娘身上的味道。樱花的。”鬼鼻翼翕动，青灰色指尖戳了戳他胸，“她送你的东西？护手霜？”

林乐乐下意识往裤兜摸——苏月给他的那支樱花护手霜，一直揣在兜里没舍得用。手指刚碰到管身，鬼眼睛忽然亮了，灰绿色瞳孔里的淡金色细纹猛地扩散，像猫看见猫薄荷时瞳孔放大的样子。

“就是这个味道！”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不小心在他虎处刮出一道白印，“给本姑娘闻闻！就闻一下！”

“你放手——你一个鬼要护手霜嘛——”

“本姑娘生前最喜欢樱花味的护肤品！你看我指甲油都是樱花——”鬼伸出十指在他眼前晃，指甲盖上确实是色珠光，但大部分被下水道污渍糊得看不清原色，“死了以后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，刚才在你身上闻到这个——阿嚏！”

她打了个嚏，青灰色脸上浮起极淡的红晕。

林乐乐趁机往后缩，后背撞上洗手台边缘。鬼紧跟着往前凑，整个几乎趴在他身上，鼻尖从他胸一路闻到他脖子，留下冰凉的触感。

“别、别闻了——痒——”

“就一下！再让本姑娘闻一下！”

鬼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，脸凑到他颈窝处吸了一气，青灰色嘴唇不小心蹭到他锁骨。林乐乐一哆嗦，手忙脚去推她，手掌无意间按在她腰侧——凉的，滑腻的，像摸到一块被溪水冲刷多年的鹅卵石。

鬼身子一僵，低看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，灰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：“哟，胆子不小嘛。昨天偷看生洗澡，今天上手摸鬼？”

“我不是——我手滑——”

“手滑？那你另外一只手怎么也‘滑’在本姑娘腿上？”

林乐乐低一看，自己另一只手确实正撑在她大腿上——青灰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指尖陷进触感里，又凉又软。他触电般缩手，但鬼膝盖往前一顶，正好卡进他两腿之间。

“唔——！”

膝盖骨刚好顶上他腿间那团软。林乐乐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，整个僵成一尊雕塑。

“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