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-13回)作者：细缝紧（2/18）

松柏临风，更具男气概。

柳氏看得呆了，心中怦怦直跳。她本就青岩俊俏，如今这番变化，更教她心神驰。端着茶壶的手微微发颤，竟舍不得移目。

青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，低饮茶。柳氏忽然以袖掩，轻啜一茶，凑近前来。青岩方欲问，柳氏已俯身，以唇就其唇，将那茶渡了过来。茶香混着津，温温热热，自柳氏中渡青岩喉间。

青岩喉间一滚，咽了下去，伸手揽住柳氏腰肢，二就着茶意又亲了良久。柳氏满面通红，推开他，嗔道："够了够了，再这样便什么也做不成了。"

有诗叹这含茶渡饮之趣：

> 一盏清茶渡香，舌尖轻送玉壶浆。

> 少年未解其中味，先把春心试一场。

自此后，二竟如新婚夫一般。柳氏炊于庖，青岩打下手；柳氏缝衣，青岩递针线；闲时并坐檐下，说些闲话，四目投，便忍不住亲一亲嘴，搂一搂腰。柳氏平里端庄持重，此时却少般娇憨，动辄红了脸，动辄抿唇偷笑，煞是动。青岩心中欢喜，只觉这般子，比之灵隐寺听禅，快活十倍。

有诗单道二如夫妻般融洽：

> 朝炊暮缝两相宜，檐下并肩说私语。

> 一笑一颦皆有意，不是夫妻胜夫妻。

至午后，影西斜。柳氏坐在窗下做针线，忽然住了手，怔怔出神，面上喜色渐收，换上一副忧容。青岩在旁看书，察其神色有异，便搁了书册，移步近前，揽住其肩，问道："伯母何故闷闷不乐？"

柳氏叹了气，低不语。青岩又问，柳氏方低低道："我是在想……这般下去，叶姐姐和澄江若知道了……该当如何？"

青岩一怔。柳氏续道："叶姐姐待我同手足，我若……若与她儿子……她知道了，还不气死？澄江虽非我亲生，但名义上终是我儿，若知晓了……"说到此处，声音发颤，眼中竟有泪光。

青岩见状，心中不忍，遂将她搂得更紧，安慰道："伯母莫忧。母亲最是疼我，我自小到大，从未违拗过她甚么，唯独此事，我是铁了心的。母亲虽严，然心软，我慢慢求她，她必不忍拒我。"

柳氏拭了拭眼角，道："万一她不应呢？"

青岩道："不会的。我但觉母亲待我之心，似不止母子之——她看我时，目中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，似忧似怜，又似……"话到此，青岩忽然住，自觉失言。

柳氏何等聪慧，听出他话中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