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3-24（4/36）

鞍，“那会儿我在边上听着，心里还笑你说大话。你看如今，本初据着的那条河，你过来了。他阻着的燕代，他儿子病在那儿。这天下的智力，倒有一大半在你帐里坐着。”

曹没笑。他抬看了一眼东门的城楼。上的守兵正把一面新旗往旗杆上挂。

“子远也在我帐里。”他说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许攸说，“少了我，你过得了那条河吗？”

曹点点，一夹马肚子往前去了。许攸在后还没停，讲当年酸枣的酒有多难喝，说袁本初喝醉了拿剑砍案子。

那天下午，曹骑着马绕邺城走了整整一圈。他走得很慢，走一段就停下来打量城墙，看墙上的垛有多密，看守兵换岗换得勤不勤，看护城河的水流得急不急。审配站在西门的城楼上，穿着一身铁甲，也在看他。两个隔着一条护城河和半里地互相看着，谁也没有喊话。曹看够了，拨转马往营里走，审配在城楼上一直没动，直到曹营的旗子拐过了城角。

当天夜里扎了营，他把王蕴叫到帐里。

“舆图背面那一行，”他说，“再添一句。四月初三，子远过邺城南门，回顾良久。”

王蕴添上了，添在“九月廿六夜，子远梦中言南门，三次”的底下。两行字挨着，一样大小。她吹了墨迹，把舆图卷好，用一根青绳扎上，放回随身的书箱里，又把书箱的铜扣扣上了才退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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邺城外的麦子黄了。

城南城东都是麦田，一眼望不到。麦穗沉甸甸地低着，风一吹，麦从漳水边上一直滚到城墙脚下。再过十来天，城里的就该出来割麦了。

曹骑着马在麦田边上看了一圈，回到大帐，叫来夏侯惇。

“明天开镰。”他说，“城南城东，一垄一垄地割，打成捆，运回黎阳。”

“全割？”

“一根不留。”曹说，“割净了，烧麦茬。”

“城墙上的看着呢。”

“让他们看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曹营的兵下了麦田。镰刀一片一片地闪，麦子一片一片地倒，运麦的大车在官道上排成了长龙。邺城的城墙上站满了，从早站到晚。审配派从城墙上放箭，不到麦田里，落在护城河里，漂了一河。

割到第五天，城东的麦田割完了，只剩下一地的麦茬。曹让在麦茬上点火。南风把火往城墙那边推，一直推到护城河边上才灭。烟熏了邺城一整天，城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