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5-36（6/37）

着一圈。

圈子当中拴着一匹黑马。肚子胀得像鼓，四条腿直打哆嗦，鼻孔里着白沫。马的后蹲着一个，袖子挽到胳膊肘上面。一条胳膊整个伸进了马里，脸贴着马的后腿，眉皱着。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围着看的都不出声，伸长了脖子盯着。

曹的马从圈子外经过，没停。他在马上侧过脸看了一眼，那正好抬起来，满额的汗，一缕发粘在脸上。她看见了他，瞧了一眼又低下去，胳膊在马里使劲一掏。

那匹黑马长嘶了一声。

曹的马已经走过去了。走出十几步，身后传来一片叫好声，群哄地一下炸开了。有拍掌有吹哨，还有扯着嗓子喊李大娘神了。

许褚回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主公。曹目不斜视，骑着马往刺史府走。

回到前堂，他叫把那天马市上的事问清楚。问回来的说，那匹黑马是温家的，得了结症三天没拉出粪来，李大娘掏了半个时辰，掏出来一大盆。马当场就站稳了，温家给了她五百钱。她收了三百，说剩下的两百是马自己挣的，叫温家拿去给马买豆料。

曹听完，没说话，低接着看文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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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二，李氏自己来了刺史府。

李绡是过了晌午到的。那天毒，刺史府门的石阶晒得发白，守门的兵躲在门的阴凉里打盹。她牵着那匹瘸马走到门，把缰绳拴在拴马石上，跟守门的兵说要见曹司空。

守门的兵认得她，进去通报。过了一会儿，许褚出来了，把她领进了前堂。

曹正在跟梁习说屯田的事。看见她进来，他没叫梁习走，接着把屯田的事说完了才抬了抬手。梁习躬身退了出去，走到门回看了李氏一眼，带着几分好奇。

李氏站在堂下，没有跪。

她还是那身窄袖束腰的胡服，皮裤塞在靴筒里。胡服洗得发白了，袖磨出了毛边，膝盖上沾着一块绿色的污渍。发还是拿那根木簪别着，几缕碎发被汗粘在额角上。她晒黑了些，颧骨上那两片红更了，像是被风吹出来的。

腰上别着那把小刀，鞘上的皮子磨得油亮。

曹坐在案后看着她，没叫她坐，也没开。

“我来问一件事。”李氏说，“问完就走。”

“问。”

李氏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案前。她的个子高，站着跟坐着的曹差不多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