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5-36（8/37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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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绡走了以后，梁习又进了前堂，手里抱着一摞新造的屯田册子，说是郭家送来的那两个书佐抄的，字写得工整，账也算得明白，一个叫郭顺，一个叫郭质，都是郭鸿的侄子，二十出的年纪，进府一天就把汾水西岸那三百多户的名字从到尾核了一遍，核出来七个重名的，三个死了还在册上领种子的。

曹把册子翻了几页，叫梁习把那三个死的名字勾掉，种子收回来，经手的屯田吏打二十板子，罚半年俸。

“郭家的，用得顺手就接着用。”曹说，“用不顺手，就送回去，跟郭鸿说是司空嫌他们字丑。”

梁习笑着应了，又说起匈那几个部落搬到西河以后的事，说有两个部落的为了争一块场打了起来，伤了十几个，他已经派去调停了，各打五十鞭子，场一家一半，谁再先动手就把谁的部落迁到更南边的河东去。

曹听着，偶尔点一下，没有话。

梁习说完了，抬看了看曹的脸色，犹豫了一下，没提刚才在门撞见的那个，躬身退了下去。

那天下午很长。

一直挂在西边的城楼上不肯落，前堂里闷得像蒸笼，蝉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叫个不停，叫得皮发紧。曹把案上的文书一卷一卷看完，又叫把匈使者送来的那十匹马牵到院子里，一匹一匹地看了牙，挑出两匹最好的，叫送去给郭嘉，说是骑不骑由他，养在马厩里看看也是好的。

剩下的八匹，他叫送去了马市，给马市上管事的牙，说是刺史府寄卖的，价钱照市价，一文不让，也一文不加。

许褚还没回来。

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，看着院子里的树影一寸一寸地往东挪，到了墙根底下，又爬上了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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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褚天黑以前回来了。

他说温汤在城西二十里的一道山沟里，沟有一片柳林。再往里是一面石崖，温汤就从崖底下冒出来。四周没有村子，最近的一户家在沟外三里，是个放羊的老汉。许褚问过那放羊的。他说高刺史在的时辰，沟有兵把着谁也不许进。去年冬天兵撤了，开春以后偶尔有几个去洗衣裳。

“俺绕着沟走了两圈。”许褚说，“林子里没，石崖上也没。就是路难走，马得慢点。”

曹点了点，叫备马。

许褚要跟着去，曹说他跟到柳林外就停下，不许进林子。许褚张了张嘴，